有的时候,或许流浪已经成为一种习惯,正如有的时候,或许痴情也只是一种习惯。不同的只是,人们把后者称为一种美德,而视前者为乖僻。
我的父亲是一个狂热的美德爱好者,为了让他允许我保留乖僻的流浪习惯,我只好让他相信我的习惯其实是痴情的美德。我的父亲,人们叫他大侠郭靖。……
尽兴晚回舟,误入藕花深处,争渡,争渡,惊起一滩鸥鹭。突然觉得很安静,有这种心境,不自觉得吟起这首诗。一个一个字敲落键盘,确也是种无声之曲。电脑搬到实验室了,寝室再没了痴迷的恋人。电脑在哪,心就在哪。就在这实验室的偏安一隅。路过,看到,人来人往,无人问津,很喜欢这种安静。就好像在机械楼后窗悄开的大教室后面,可以安心的睡眠。不是每个自习室都可以睡觉的,就好像不是每天都是悠闲的。考试,作业,课程,论文,我是真的想找个河塘长眠。子曰,生无所息,那是他知天命乃至随心所欲后的感慨。奔波是梦想的奔波,不是疲劳的拖累。也许我该学弹吉他,像神乐潜龙那样日升日落翩翩舞。躲起来的地方,那是寂寞的小山谷。据说有个地方叫西湖,那里喧嚣得很安静。可以拿本书,在琵琶与嬉闹声中醉去。
人说某地风情,必先自景观入手。于是大漠黄沙,桂林竹筏,青藏糌粑,东北黑土,中原峦山。 至于江南,似乎,便是西湖,便是温柔苏杭。 其实谁都明白,风情所在,还在于人。 说人,那便是千年言语难尽。秋雨先生一篇《上海人》,文笔颇多,但读者可能仍是一头雾水。 小子就此缩小范围,只谈力量。 原因?因为小子是武术协会的,师傅是东北人,教的又是河北沧州的拳法,学了两年,颇有感慨。 地域范围限定在江浙一带。 上有苏杭,下有天堂。 江南怪 什么样的侠客,什么样的武功。 沙漠里诞生的,是可达志的狂沙刀;崇山里孕育的,是沉稳厚重的罗汉拳。 江南有的,是越女剑,是落英神剑掌。 江南七怪,兵器古怪,职业古怪,特长古怪,习性古怪。 事实呢?韩小莹是纯粹的江南女子,另六人也其实是平凡的江南汉子。 朱聪妙心文士,以他的才情,纵然成不了绝世高手,独行一方该不是难事,可他的武功却平平。 为什么?因为奇巧,爱的是好玩,练的是兴趣。 江南是闲情的所在,不是争斗的沙场。 若说七怪不足道,那么,东邪呢? 谁说黄药师骨子里不是和江南七怪一路人。 奇巧到极致,清高到极致,便是这么位大师。 江南人奇巧,或许这也是金庸先生自己的潜在意识。……
西湖,傍晚,没有明媚阳光的西湖。 晚风,拂柳,划过水面。 没有莲,没有船,没有鱼儿,没有阳光。 只有水,风拂轻波,灰暮的夜色下荡漾不已。 在岸边坐下,听水,看水,读水。 平凡得不能再平凡,枯涩得不能再枯涩。原来西湖本来是这个样子的。 除去了梦里醉人的晚风,脱去了文人织就的秀衣,原来西湖里,只有水。 爱西湖,爱的是一个美梦么? 念西湖,念的是织就的浪漫么? 我只是凝望着西湖,也不记得坐了多久。 姐姐拿话梅干吃,发短信的声音,完了打哈欠,把手机收好,脑袋埋进两膝,静静睡去。其后某个时候,与我一起被手机铃惊醒,无奈接了电话,然后继续梦游太虚。 躺倒床上,一闭目就困了。提神想想,西湖什么也没告诉我。但我还是喜欢,看着她,身边有亲人陪着,直到睡去。 梦里我笑了,因为看到湖中有人在笑。水波在他们身体流过,白素贞,苏小小,她们为什么来到湖面对我微笑呢? 湖水潺潺,岁月中沉淀了多少人,多少物,还是沉淀了岁月本身?千古一瞬,她携走了多少故事,也留下了多少传说。素贞在笑,小小在笑,桥栏上的济公更是呵呵。湖底下,没出来见我的,还有多少人?湖底下,也在静笑的,还有多少人?岳王恕罪,夏瑜恕罪,我想不出你们的欢颜,只好托形于西湖母亲一起吧? 又想,朝起国落,人生物灭,其实这不也是我们强加于西湖的么?西湖便是西湖,静水,流水。 笑这时间,笑这空间,笑众生,笑万物。不是嘲笑,也不是讽喻,是如母亲一般的微笑,也好似那飞天的伫颜。有如实质温暖,又似空虚冥幻。 西湖水,西湖笑。
-sleeplake raquel tempest
-write行书 随笔 轻小说
-fight渡鸟 莎木
-learnSCI EI 木虫 零点 图书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-career哈工 江浙 哈工 哈工 复旦 浙大 上交
-computercsdn ubuntu cnhacker wangyin
-wine心然 qidian xs520 mx99 bsxs
-mailrage fan yahoo sina